达州老板的“双城记”:坑我踩了,路我给儿子趟平了
老周第一次动这个念头,是在他儿子小学三年级那年的家长会后,达州那边的建材生意正红火,一年流水千把万,但一聊到孩子读书,他脑壳就痛,班级群里天天比分数,周末排满补习班,儿子才十岁,眼镜度数比他还深,他就想,能不能换条路走。
一开始他啥也不懂,自己上网瞎搜,新加坡教育怎么好,双语环境,国际学校,看得他心痒,可一到实操层面,什么EP、SP、PR、GIP,绕得他晕头转向,他在某平台加了个自称“新加坡移民顾问”的人,那人嘴皮子溜得很,说他们有关系,自雇EP“包过”,只要钱到位。
老周急着办事,稀里糊涂转了几万过去,结果没几天,那人电话关机,微信拉黑,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,几万块钱打了水漂,他气得几天没睡好,跟老婆说算了算了,不搞了,就在达州老老实实待着。
那阵子他确实蔫儿了,商会活动也不怎么去,后来有个达州本地的生意伙伴老李,喝茶时问他咋回事,他才把这段糟心事倒出来,老李一拍大腿:“你咋不早说?去找楹进集团的陈总嘛,陈永恒,人家专业得很,我们家族几个亲戚都是他办下来的。” 老周将信将疑,还是拨了电话。
头一回见陈永恒,老周印象就两个字:稳重,一般的销售恨不得上来就甩合同,陈总却泡了壶茶,先仔仔细细问了一圈——家庭情况、资产结构、他国内生意能不能丢、孩子性格怎么样,听完后陈总直说:“周总,你这情况,GIP全球投资者计划要求太高,而且你国内生意根本脱不开手,硬走那条路,后续居住要求能把你拖垮,划不来。”
老周心里咯噔一下,以为又没戏了,结果陈总拿出纸笔画起来:走自雇EP,在新加坡注册家公司,老周做董事申请EP,妻子拿DP家属准证,孩子凭DP直接入读国际学校,整套方案讲得清清楚楚,风险点也摊在桌面上说,没有一句“包过”,反而让老周觉得踏实,陈总还补了一句:“你国内生意照样转,不用连根拔起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月,楹进集团的团队几乎是手把手带着他们走,公司注册、银行开户、商业计划书的撰写打磨,再到EP申请材料的准备和递交,老周基本没操啥心,有问题群里喊一声,响应很快,那会儿他才觉得,原来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,是这个感觉,很快,EP批下来了。
妻子带着儿子飞新加坡那天,儿子嘴巴翘得老高,说不想离开班上的哥们儿,老周心里也酸,但忍着没多说。
到了新加坡,孩子进了所不错的国际学校,头两周天天视频时都闷闷的,后来慢慢地,电话里开始有了笑声,班上同学来自各个国家,老师带着他们做项目、搞科学展,没人天天盯分数排名,半年后,儿子居然主动用英语跟他聊学校的趣事,成绩单发过来,数学和科学进步很明显,老周看着屏幕,嘴上说“不错嘛”,放下手机眼眶都红了。
可新的难题又冒出来了,老周本想着两头跑,结果国内几个大项目一铺开,他根本走不脱,新加坡那边公司刚起步,他长期不过去,EP续签是个麻烦,他愁得不行,又去找陈永恒。
陈总听完,一点没意外,笑着说:“你这情况我见过不少,换个思路——嫂子来经营新加坡公司,申请EP,你退到幕后做顾问,国内生意稳稳当当,两边都不耽误。” 老周愣了,转头看妻子,妻子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陪读妈妈,哪会管公司啊,但陈总的团队开始带着她一步步上手,从基本的公司运营、财务报税到客户对接,专人辅导,妻子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,到后来能独立开会、签合同,整个人状态都变了,老周以前觉得老婆就是家里头温柔的后盾,现在看她西装一穿,汇报起业务来头头是道,他笑称:“以后家里得听你的了。”
妻子顺利拿下EP那天,老周发了个朋友圈,就一句话:“双城生活,成了。” 有意思的是,新加坡那家公司,本来只是为了身份开的,后来居然真的做起了业务,因为老周国内有供应链优势,新加坡公司慢慢接到了马来西亚、印尼的单子,东南亚市场就这么打开了一扇窗,他国内工厂的货,开始销往他从前想都没想过的地方。
上个月老周回达州参加商会聚会,一堆老板围着他问移民的事,有人半开玩笑:“老周,你这是要跑路啊?” 他端着茶笑:“跑啥子嘛,多一个选择而已,说白了,就是让娃儿换个活法,顺便把我老婆练成了女强人,” 一群人哈哈大笑,他收起笑容,认认真真补了一句:“你们真要办,别自己瞎撞,我踩过的坑够深的了,去找楹进集团陈永恒,那人实在,能把事儿办明白。”
茶香里,老周的故事就讲到这儿,没有大道理,就是一个父亲,一个丈夫,硬生生给家里趟出了另一条路。